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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章 第 128 章 格殺勿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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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章 第 128 章 格殺勿論

“百鬼夜行事件……”

聽到這麽個事件名稱, 咒術界的幾人面面相覷。

“總覺得和夏油老師脫不開幹系是為什麽……”

乙骨憂太不好的預感越發強了,自言自語道。

百鬼夜行。

在咒術界裏,能夠被稱之為百鬼之主的, 也就只有夏油老師了吧?

七海建人冷靜地和前輩確認道:“是我想的那樣嗎?”

“啊, 如果傑真的因為某種原因叛逃了的話。”最了解夏油傑的無疑就是五條悟這個摯友了,他有些煩躁地揉亂了自己的一頭白發:“但我還是無法想象啊,那個滿口正論的家夥居然會叛逃、還搞什麽百鬼夜行……”

這聽起來就超級不妙的好嗎!完全是大反派才會做的事情吧!

太宰治聞言, 面色平淡地陳述道:“過剛易折,往往越是執著於正論的人,在信念被動搖甚至倒塌之後, 就越是容易走向極端的道路, 不是嗎?”

“怎麽會……”釘崎野薔薇想起那個經常幫五條悟代課, 雖然偶爾有些壞心眼但也十分溫柔體貼的二年級老師,怎麽都無法想象他成為詛咒師、站到己方對立面的模樣。

“夏油老師他就算因為某些原因成為了詛咒師, 也不應該會傷害無辜之人才對吧?怎麽可能掀起什麽百鬼夜行……這種一聽就很大規模的惡性事件?”

虎杖悠仁也皺著眉否認道,根本不相信。

太宰治對此只是聳了聳肩,沒再說話。

[禪院真希露出了死魚眼:“所以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情況?”

我想了想, 感覺也沒什麽好隱瞞的, 索性將自己的經歷和盤托出。

從莫名其妙出現在五條家墓園裏,一開局就和羂索一起被五條悟攆著跑, 到後來自由行動的時候沈迷游戲卻被乙骨憂太打上門……全都詳細無比,就連羂索對我說過的每一個字我都不分巨細地覆述了出來。

“我對那家夥的目標沒什麽興趣啦, 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,這段時間裏面,就只有游戲能救贖我迷失的靈魂。”我非常深情地總結道:“但是所有游戲裏,都沒有一個主角是倉知涯……我想,或許只有找到真正的自己, 我才能夠明確自己的主線任務吧。”

“而五條悟的領域能夠幫我想起一些信息……結果,我剛發現這件事情,他就被封印進獄門疆裏面了。”

熊貓完全無視了我的感慨,十分震撼地說:“你這家夥的記憶力也太恐怖了吧?!”

我也瞬間將有點矯情的情緒拋之腦後,得意地擡了擡下巴,擺了擺手:“基操勿六。”

狗卷棘卻是在原地沈思半晌,突然對我伸出了手。

我和他面面相覷半晌,然後猶疑地將手放到了他的手上,和他握了握。

狗卷棘抽回了自己的手,又重新攤開在我面前,一臉嚴肅:“木魚花!”

饒是熊貓型翻譯機也思考了一會兒,才拍了一下熊掌:“棘的意思是,讓你把羂索給你的那只特級咒靈交出來!”

乙骨憂太也立刻恍然道:“羂索一開始對你十分信任,不會無緣無故地突然懷疑你,所以很大概率是那只低級咒靈看到你沒有把他的命令當回事兒,通風報信的緣故吧……真不愧是狗卷君!”

“我靠啊!”

我立馬把那只醜陋的低級咒靈甩了出來,跟踩蟑螂一樣快速猛跺腳給他踩死。

狗卷棘聽著低級咒靈死亡時慘烈的哀嚎聲,默默收回了手。

“這麽說來,如果羂索說的那些都是真的,或許你還真的不是什麽咒靈。”禪院真希托著下巴分析道:“畢竟其他的世界不一定是咒力的體系,而你也基本可以確定是來自其他世界的。”

我來了興致:“哦哦,這個我知道!這不就是穿越異世界嗎?我就說嘛,我果然是主角!”

乙骨憂太幹笑幾聲。

禪院真希忽然取下了自己的眼鏡,盯著我的方向看了一會兒,又重新戴了上去:“嘁,根本看不到嗎。”

“咦?”我註意到她摘下眼鏡後,視線並沒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,詫異地問:“你是借助這副眼鏡才能看到咒靈的?可你不是咒術師嗎?”

禪院真希聳了聳肩:“沒錯,但我的確沒有咒力,只能借助咒具來祓除咒靈。”

“我出身在禪院家……一個咒術師家族,因為沒有咒力,從小就不被重視——但是他們越是看不起我,我就越是想要成為一個厲害的咒術師。”

看出了我的好奇,她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經歷給說了出來,還笑著問:“怎麽,覺得我太幼稚了嗎?”

她坦然得我都有點不知所措了,扭捏半晌,還是真誠地鼓勵了她:“那你還挺厲害的……換個勵志向作品肯定也能當上主角的。”

就這麽坦誠地對待不久前還是敵人的我,這種天真也很有少年jump主角的做派呢!

禪院真希顯然對這種鼓勵並不受用,立刻變得面無表情:“哦,謝謝。”

“總之,之前我和乙骨憂太已經說好了要訂立束縛的。”我看她這麽真誠,還是主動將這件事情提出來了:“現在就可以。”

乙骨憂太毫不猶豫地提出了第一個要求:“首先,你不能傷害人類。”

我立刻否決,非常直白地表達出自己的想法:“不可能,‘傷害’要怎麽界定?要是一不小心誤傷到人類我也要吃反噬嗎?更何況,有些人類的確沒有活下去的價值吧?我才不要成為什麽聖母角色。”

“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你們,也不會主動傷害對我沒有惡意的人類,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,甚至可以為你們提供幫助,而你們則需要幫我得到五條悟的幫助。”我不容置疑地說:“這個條件沒問題吧?”

幾個咒術師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,隨後,禪院真希開口:“這條件有些不平衡,達成的束縛效果並不能保證。”

我頓時氣鼓鼓的:這樣的條件還不平衡?!

正要痛斥他們不識好歹,就聽她接著說:“我們可以盡力幫你找到過去,而不僅限於幫你得到悟的認可,你覺得呢?”

……啊?

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,驚訝之餘甚至有些狐疑:“為什麽……?”

沒有了立場矛盾,又有了相同的敵人與目標,雙方達成同盟是很順暢的事情,但是以德報怨?這真的沒有藏著什麽陰謀詭計嗎???

禪院真希笑了一下:“因為兩方條件的確不平衡啊,只有條件對等,束縛才能成立。不過老實說,我對你的經歷也挺感興趣的。”

狗卷棘讚同地點頭:“腌魚子!”

熊貓也大大咧咧地說:“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嘛!”

我總覺得被什麽光芒閃了一下,忍住了後退幾步的沖動,簡直滿腔不解:“你們就這麽相信我了嗎?”

沒有使用<咒靈操術>來驗證,也沒有其他的探測手段……

就這麽相信了我?

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非人類?

……五條悟的這些學生怎麽都跟乙骨憂太似的天真。

“餵,乙骨憂太。”我納悶地將目光轉到他的身上:“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?”

這個愚蠢到向初識的“特級咒靈”伸出友善援手,卻被狠狠坑害了一把的咒術師竟然無奈地微笑起來。

“如果你真的還有壞心眼的話,這種時候就該是欣喜於我們的輕信,而不是感到不可置信了吧?”

我啞然了一下,不死心地反駁:“但是……”

熊貓叉著腰對我說:“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啦?因為信任就是能夠換取信任的啊,你都這麽坦誠了,我們還不相信你的話,未免也太過分了。”

身為咒骸,卻能得到同伴們毫無保留的信任,不也是因為他願意付出自己的信任嗎?

願意主動對他人付出信任的家夥都不應該被辜負——至少熊貓是這麽認為的。

“……”

我驀地沈默了下來,許久之後,才喃喃地說:“總覺得這句話好耳熟啊。”

就好像,以前也有某個人,對他說過類似的話語。]

看過倉知涯前面的記憶,觀影廳內的眾人都知道某個人是誰——

這的確不是什麽錯覺。

中島敦更是非常激動地說出了答案:“是太宰先生啊!”

這是在太宰治第一次出現於倉知涯記憶中的時候,曾對他說過的話語:

“你的信任唯有信任能夠換取。”

而這一句話,卻是其他可能性中,倉知涯對太宰治說過的。

倉知涯始終相信著:唯有信任能換取信任,唯有真實能換取真實。

熊貓得意洋洋地翹起尾巴:“哈哈哈,不愧是我嘛!”

三言兩語就替倉知涯找回了本心!

虎杖悠仁非常捧場地鼓起掌來:“不愧是熊貓前輩!好厲害!太有智慧了!”

他的誇獎十分真誠,直接把熊貓捧得飄飄然了。

綾辻行人感慨一聲:“笨蛋也有笨蛋的活法啊。”

如果不是足夠天真,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觸動到倉知涯還真有點難度——至少換成多疑一點兒的人都做不到這一點。

作為咒術師,這幾個學生雖說每天都要和詛咒這種負面情緒集結體打交道,但也的確沒有什麽和人類人□□鋒的經歷,在五條悟的庇護之下,有點理想化也很正常。

倒是和彭格列的作風挺像的,果然有老師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嗎。

而他們這一排的人裏面,哪怕是年紀最小的泉鏡花,心防也是很強的,絕不會就這麽輕信於人。

……太宰治就更不必多說了。

“這就是青春啊。”

五條悟也帶著笑意喟嘆道。

[“嗯?被勾動什麽記憶了嗎?”

禪院真希笑了一下,也叉起腰道:“所以說啊,能幫到你的也不只是悟,對吧?我們說不定也可以幫到你哦。”

我抿了抿唇,不太自在地答應了下來:“那、那行吧,就按這個條件來訂立束縛吧。”

在我們結成束縛之後,幾人身為受總監會管理的咒術師,也得盡快回去匯報消息了,他們準備只留下熊貓在這裏守著獄門疆。

他們都只是學生,在咒術界都不算是什麽實權人物,唯一一個本該有些話語權的乙骨憂太,卻是在祈本裏香解咒之後已經不再是特級咒術師了。

雖然乙骨憂太此刻已經升回了距離特級咒術師僅有一步之差的一級,但時間過短根本沒什麽積累沈澱、一開始還是以罪人身份進入咒術界的他,也沒可能得到真正的話語權。

五條悟被封印這麽大的事情,他們自然要先向總監部匯報,之後再由他們商討出處理方案來。

而我現在沒有五條悟做背書,還是榜上有名的特級咒靈,當然不可能堂而皇之地跟著他們回去,只能先離開這裏自由行動,等待他們的聯系。

“到時候要怎麽聯系你?”

總算商討好了行動,禪院真希隨口問道。

我便也隨口回答:“手機聯系唄。”

幾個咒術師頓時扭過頭來:“???”

熊貓驚呼:“你甚至還有手機?”

“我沒有啊,我哪裏來的證件辦手機卡?而且我也沒錢啊。”我用一種理所當然地態度說:“當然是你們給我買個手機,然後再用你們的證件辦個卡給我用啊。”

禪院真希抽了抽嘴角,才嘆著氣說:“算了,不用那麽麻煩,我這裏有個備用的手機,給你用吧,正好上面都有憂太他們的號碼。”

畢竟是近戰類型的咒術師,在戰鬥過程中手機損壞也是常有的事情,禪院真希很早以前就養成了隨身攜帶個備用機的習慣,此時正好是派上了用場。

我接過她的綠色手機,上下看了看,失望至極:“誒?我還以為按照供需關系,你們咒術師應該都很有錢呢,你怎麽連個最新版的手機都買不起嗎?這板磚甚至只能玩貪吃蛇,而且還這麽醜……真希,品味這麽差可不行啊,起碼買個黑色或者白色的吧。”

禪院真希忍無可忍地抽出咒具,吼道:“我這是給你方便聯絡的!不是給你玩游戲的!你這混蛋在嫌棄什麽啊?!想打架嗎?!”

“小氣鬼!”

我沖她吐了吐舌頭。

乙骨憂太第一時間沖上來拉架:“好了好了,真希,別和他計較了……”

禪院真希怒目而視:“你沒看到這家夥在挑釁我嗎!拿了別人的手機還在嫌棄這那的,有本事就還給我!”

我不情不願地把這個綠色手機給收了起來,差點招得禪院真希掙脫乙骨憂太來揍我。

告別了他們,我也苦思冥想地給自己找了點兒正事做——

解封五條悟這個主線任務現在還沒什麽方向,暫時也只能靠禪院真希他們在咒術界那邊找找線索了,但是追殺羂索這個支線任務還是可以做一做的。

羂索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的能力,現在肯定早就躲起來了,找是找不到的,但是給他添堵的方面上我卻是大有可為的。

他想要拉攏的那幾個特級咒靈的信息我都還記著呢,雖然如今我也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咒靈,但除非有五條悟的六眼那種bug級的探測技能,要騙過其他人還不是輕而易舉。

——先前的真人不就對我的咒靈身份深信不疑嗎?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真相!呃,雖然我自己也沒發現吧。

其實早就有過許多疑點啦,但我從沒多想。

唔,話說,到時候自我介紹的話,要說自己是什麽咒靈呢……長得太像人類了也不是事兒啊,真人沒發現,不代表其他咒靈也發現不了,還是要嚴謹一點比較好。

我尋思了大半天,索性就和自己的能力掛上號,當個“人類對空間的憎惡恐懼中誕生的詛咒”吧,雖然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這樣的詛咒,但至少聽起來比先前胡扯的“游戲咒靈”要可信多了。

構思好了招募方案,我興沖沖地先往沖繩跑:根據羂索的情報,沖繩這邊誕生的是一個名為陀艮的特級咒胎,也是除了真人之外唯一一個特級咒胎。

柿子先挑軟的捏,而且身邊有同伴,再去招募其他特級咒靈也會顯得我們這個組織比較靠譜一點兒!真人那麽好搞,同為咒胎的陀艮應該也會比較好糊弄吧?

然而,不同於真人在註意到我之後就主動現身,這個陀艮也不知道是不是性格內向,完全沒有主動來見我的意思,我也只能在沖繩的七色海裏慢慢尋摸,好不容易找到陀艮的咒力殘穢,還是借助空間傳送的能力才把悶頭逃竄的對方給攔了下來。

看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陀艮,找對方找了好幾天的我滿臉不爽地質問:“你跑什麽?!”

陀艮並不會說話,顫顫巍巍地“噗”了一聲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語言天賦好,我模糊接收到了他的含義,皺著眉說:“無冤無仇的我殺你幹嘛?我又不是那群咒術師!”

陀艮:“噗……”

“算了,不和你計較了,我是來邀請你加入我的咒靈聯盟!”我換上熱情的假面,將自己先前對真人用的話術改了改,激情澎湃地發表了一番“建立咒術新秩序,擁抱咒靈新時代”的演講。

陀艮被這一大串話術砸得都呆住了。

我笑瞇瞇地問他:“你願意加入我的偉大計劃、幫助我實現理想嗎?”

陀艮還有些疑問:“噗噗噗?”

他好像在問我偉大計劃的細節。

我只當自己沒聽懂,動作誇張地握著他的章魚觸須上下搖晃:“太好了!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!感謝你的支持!走吧,我們一起去找下一個同伴!”

陀艮見我興高采烈的樣子,似乎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根本沒答應,正在他糾結的時候,下一刻又直接暈頭轉向地被我拉著跨越空間來到了下一個地點。

這一次的招募對象是花禦,她顯然比陀艮成熟多了,性格也比真人穩重得多,面對我的造訪,也沒有什麽排斥,而是認認真真地聽完了我的演講。

“人類的確太多了。”

花禦使用的並非是人類的語言,但卻完全無礙於理解,她非常感慨地說:“大自然也的確需要一段恢覆時間了……一段沒有人類的時間。”

我是要給羂索添堵,又不是要給五條悟添堵,立刻絞盡腦汁地開始勸她:“但是,並不只有人類在破壞大自然啊,火山噴發、地震海嘯、甚至意外導致的物種入侵……這些不都比人類的日常活動要更加嚴重地危害森林嗎?”

“你想想,如果完全沒有人類了的話,我們這些誕生於人類負面情緒的咒靈還能存在嗎?哪怕你願意為了森林而犧牲自己,但森林也不能沒有你這樣的守護者啊。何況,也有許多人類是熱愛著大自然的,那些植木造林、將沙海變為林海的人類,不也是有用的嗎?而且,你既然身為咒靈,怎麽能不為我們的咒靈事業做貢獻呢?”

“總之!這種一刀切的做法是絕對不行的,只有咒靈得到應有的社會地位,並且對人類活動產生正面的引導,才能夠真正地讓森林得到恢覆,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!”

花禦簡直嘆為觀止,果斷地選擇了臣服:“涯君,的確是我一隅之見了,你的智慧令我欽佩,我願意加入你一起共謀大計。”

於是,等到我帶著花禦、陀艮找上漏瑚這個不肯聽大道理、只願意看實力的武鬥派時,沒有道德規範的咒靈打架根本不需要講武德,直接就三打一,毫無懸念地把他給揍趴下了。

漏瑚也非常信守承諾,戰敗後就表示自己願意聽從我的指揮了——何況他本身也對於我的“偉大計劃”沒什麽抵抗,只是單純想要當老大而已。

幾天時間收獲了三個特級咒靈小弟,我十分志得意滿,又不忘初心地表示:“其實,我們原本還有一個同伴……真人是第一個願意支持我的咒靈,他是誕生於人類對人類的憎惡、恐懼中誕生的詛咒,非常具有潛力!性格更是活潑友善……但就這樣一個好孩子,卻被化身為咒靈操使夏油傑的詛咒師羂索給殘害了!如今悲慘地成為了他操控的式神,他還是個咒胎寶寶啊!在正式展開計劃之前,我希望我們能夠先為他報仇!”

“咒靈操術持有者死後,體內吸收的所有咒靈也能夠恢覆自由,而他吸收的咒靈大部分都是有一定實力的,完全可以成為我們的一份子!增強我們咒靈聯盟的實力!同時,真人也可以得到解救,回到我們的身邊!所以我們現在的第一步,就是找到羂索!格殺勿論!”

我慷慨激昂地發布了任務。

聽到有同胞被奴役的幾個特級咒靈也被帶動得憤怒起來,紛紛熱烈表示會竭盡全力幹掉羂索。

把他們打發出去找羂索,好不容易空閑下來想著能不能去哪裏打把游戲的我,卻是終於收到了禪院真希的短信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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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倉long知ao涯tian上線!

嗷嗷嗷差點忘記說了,這一章是二合一!本以為今天能日萬的,但是一覺睡到三點多,手速又還沒恢覆/惆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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